之后越走下去,痕迹越少,挞魔鞭在这种阴气弥漫的日子里也失去了平常能辨识的感应,好在路只有一条,又走了十几分钟后,我闻到一点未散尽的木烟味,紧接着没几步眼前就被一大片崩落的石块拦住了去路。
我用手电照过去,见山岩之上有一道宽大的裂痕,像被什么东西击中而致,而旁边寥寥的植物都呈现一种烧焦死亡的状态,几乎化为枯灰。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那时听到的雷声,攀上石块,发现崖壁边沾了一些浑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旧伤口腐烂流脓的恶臭。回忆被触动,我猛地一颤,浑身毛孔都紧了起来,光线在周围扫动,下一秒果然在被阻拦的另一边山壁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巨大凹陷,与木漳县那个怪物的脚印一模一样!
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在我们离开之后,封闭的结界又出现什么状况?那么穆锦衾呢,她怎么样了?
我绕过那堆乱石到对面去查看,却不见半点蛛丝马迹,打斗的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我握紧挞魔鞭仔细观察了很久,才在边缘栏杆前找到又一块碎布,挂在底部,混着一大片浊液,而一旁的地面上,也染了一星鲜红的血迹。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探身往下看了一眼,这个高度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跌下去,只怕不死也残。
三种痕迹混在一起,江询很可能在与毛僵缠斗的过程中撞上了那个怪物,这个位置应该是他们最后打斗的地方。
我从背包里取了张符纸,裹了块石头抛下去做记号,忐忑地加快速度往山下跑去,一路循着符纸的气息找到对应的地方,是在一个凹陷的山谷里。我跑得太急,往下面走时被绊了一跤,缠在杂草中滚落下去,被植物的小刺剌破的伤口还不觉得疼,看到刚才绊倒我的东西,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双长满长毛的怪手向外伸着,指甲有四五厘米长,生的极其锋利厚硬,正在抓挠着身边侧壁上的泥土,划出了一道长形的浅沟。
我扯掉身上的草秧,捡起手电筒谨慎地照过去,见一具尸体半悬空着缠在一大团藤秧里,被折断的树枝刺穿了整个头颅,人就像烤炉里吊着的烧鹅那样被挂了起来,胸腔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声。
子未说他们遇到的毛僵不止一只,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从背包里取出来时准备的一小袋糯米,用一张符纸包了一些折起来。准备好,在防备中慢慢靠近那只毛僵,手电筒暂时收起来,拆开挞魔鞭,在接近的一瞬间将鞭身快速地甩在他的脖子上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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