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们离开后,木漳县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而现在,它竟跟着我们到了这里。
三人相视了一会儿,我抛开这件事,问:“你们都没见到江询吗?”
“没有。”子未回答,唐刈也摇头,我们正处于一个不知该怎么办的境地时,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来,道:“咦?你们醒了。”
我转过身,见楼梯口的方向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说:“你们受了伤刚刚醒过来,外面风凉,还是快快进屋里去吧,免得又染上风寒,我马上去告诉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我带着警惕。
她笑笑,说:“姑娘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是侗川司徒家的管辖领域,你们在这里很安全。”
“司徒家?”我提了一口气,问:“你们的家主可是叫司徒御?”
她笑着点头,我问:“是他救了我们?”
“不,救你们的是我们二少爷,司徒曜。当天他正在外面巡视,恰巧遇见你们倒在侗川的边界线后,身边还有两只被什么扯断了半个身体的毛僵,便出手将你们带了回来。”
我焦急道:“当时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另一个伙伴,请问你们可曾见到?”
“他伤得很重,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醒过来。”她抬了抬手里的托盘,说:“我正要去给他换药,你们想见他的话就随我来吧,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切记不要喧哗,我家主人最怕吵闹。”
我们三个答应了,跟在她身后往走廊的另一侧走。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忐忑得要命,随着她走到不远处的一间房门前,落在最后一个,在他们都进去之后,屏了口呼吸才抬脚迈过了门槛。
房间里黑漆漆的,点上灯,才勉强照亮轮廓,唐刈凑到床边,探头左右看了又看,试着叫了一声:“询儿?”
人没反应,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他好好地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伤痕,而且脸色并不难看,只是嘴唇泛白干裂,整个人处于一种半脱水的状态。
那个女孩儿把托盘放在床边,准备给他换药,就在她掀开被子,露出下面江询的身体时,我听到唐刈发出半截惊叫猛地吸一口气噎看回去,循着光线看清情况,自己也呆在了原地。
他整个上身*着,纱布几乎裹住了大半的身子,靠近右侧腹部的地方全被血染透,而比这更严重的是,他右臂的位置,此时是完全空的,只有几道厚纱布直接从肩部缠到了胸口。
“他……他这是……他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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