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完全刺了进去,只剩一个阳光照射下发着微微亮光的头还能看到。
纸偶没了动静,司徒曜又抬手在空气中往回拉了一下,已经破损严重的偶人又凭空回到了他面前,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看得膛目,只见司徒曜仍是一手抱剑,用空出来的左手手指点在纸偶身上,随手画了几笔,再戳破纸偶的胸膛时,我几乎是立刻就嗅到了一股明显的血气,但并未见血液流出。
司徒曜把纸偶收起来,对我说:“东西我收下了,随后会交给我大哥,请他查看过后再给你一个答复。”
“那就先行谢过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身边没人的时候,你们最好哪里也别去。”他说:“侗川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出事,我们未必能帮你们第二次。”
我应下来,司徒曜临走脚步又顿住,看眼地上的尖刺,对我道:“这里我稍后让人来清理,你们小心别碰到。”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司徒曜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到楼梯口的地方,直接侧身翻了下去。
我趴在栏杆上看他敲门走进一楼中间的一间房,思忖片刻,回到了江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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