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侗川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孩童尖锐的哭声,我们派出了一些人,全都是有去无回。”
“你们能分清那些人偶口中所颂唱的歌谣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司徒曜说:“我们虽是同源,但双方所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两股力量,正邪相悖,两股气息会彼此冲撞干扰,我们站在侗川,能听到就只是现在这样模糊不清的音节。”
我问:“你从来没有离开过侗川吗?”
司徒曜不答,过了好久,才轻轻地吐出一句:“侗川的百姓还在这里受迫,我怎么走?”
他转眼,问:“你们从蒲贤而来,可听过那些歌谣?”
我点头,不知该如何形容,说:“只是我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像某种叙述,有一次,又是预言。”
子未把最后一次我们所听到的歌谣复述给他,司徒曜面容冷峻,抱剑的手紧紧攥着,那样的嫉恶,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回忆歌谣,对他补充道:“还有一首我们反复听到过,里面有一句是‘阿苍悬梁不见了,娃娃速速睁开眼’,二少爷可知道……”
“阿苍?”
我话还没问出,司徒曜脸色就变了,牙关咬紧,两个字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怀着明显的恨憎,。
我点头,猜测问他:“阿苍,是侗川的人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