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不等松口气,一把未出鞘的剑便拦在了身前。
我抬起头,看到司徒曜站在我们面前,眉头蹙了起来,问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我一时语结,司徒曜手中的剑微微离鞘,月光下透出一点寒光,眉头更紧,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说!”他将剑鞘更靠近我们,眸光冷冽,一副随时可能把我们斩于此地的神情。
“我们只是想来打探一下情况,给自己一点把握与他们对战。”
“打探他们的情况,还是打探我们的情况?”司徒曜起了怀疑之心,道:“你们心里没鬼,为什么白天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我心悬了起来,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转,才看着他,半真半假道:“因为想避开你们。你心里很清楚,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可以相信你们的理由。”
司徒曜无言,眉头更紧,我趁机又道:“无论是控傀术,还是那些人偶,这都是你们司徒家家传的秘术,是你们的看家本事,我们从东盐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走到这里,为的就是要找到一个答案,在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之前,单凭一个妖道,打消不了我们的疑虑,而且我们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为了达成目的而演的一场戏?”
我说:“你若是怀疑我们,我们也一样拿不出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而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给你们所说的那些事情增添了一份真实性。”
眼前那道寒光消失了,剑身入鞘,司徒曜把剑收回去,我和子未却仍不敢乱动,见他有动摇,便接着说:“孤军奋战成不了事,没有人不想要一个伙伴,只是人命关天,我们不敢,也不能轻易地去相信别人。”
“偷偷摸摸,乃小人行径。”司徒曜道:“侗川边界机关重重,处处都是暗器,你们的猜忌只会惹来不必要的牺牲。”
我们两个骑虎难下,司徒曜伸手一抓,五指分开又快速闭合收拢,好像握住了什么东西往下一扯,对我们说:“你们可以起来了。”
我和子未试着动了一下,果然见再无短箭射出,狼狈地站起来,完全处在了一种尴尬里。
“多谢二少爷。”我对他道。
司徒曜抱剑,道:“我最后提醒你一遍,在侗川,你们没有那么多的自由,你们若是想查什么,只能通过司徒家,涉及到那个邪道的事情,必须经过我大哥的同意,下次若再有同样的事情,谁也保不了你们。”
“我知道了。”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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