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司徒珩?”
秦邺一顿,道:“是司徒家的幺子。这件事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他们那么骄傲的一个家族,当年连祖祠都被人烧了个干净,听说司徒珩是被人抓走丢进火海里的,尸骨都没留下,老家主因为这件事咽气西去,那时候司徒曜在外面游历学艺,回来的时候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这些侗川人都知道,但因为这对司徒家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所以平时也没有人提,尤其是司徒珩,光是这个名字就成了一个禁忌。”
司徒家,原来有三个儿子吗。
我沉默地跟在秦邺身后,回忆起来,记起一个细节,那天我与兰若聊起那场火灾的时候,她曾说过司徒家的“亡人”,说起蒲贤村的那个老人,她说的也是那个人以前照顾小少爷的。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司徒曜,可仔细想来,她对司徒曜的称呼一直是二少爷,那么这个小少爷,无疑就是指司徒珩了,难怪她当时的神情会纠结犹豫。
“前面就到了。”秦邺对我指了指一户人家,笑道:“我们这儿小地方没有什么餐馆,有客都是在自家宴请,今天情况比较特殊,只好委屈一下先在这里借花献佛了,希望沈姑娘不要介意。”
我道一句不会,跟着他进门后便被安置在一间宽敞的侧房里,秦邺跟主人家说了些什么,没多久,一道粥先端了上来,秦邺让我尝尝,我舀了一勺放在嘴里,一股鲜美立刻在口腔里蔓开,米香浓郁,浸泡着味蕾,熬煮得绵软,入口即化。
“怎么样?”秦邺道:“这是我们侗川特有的鱼茸粥,虽然叫这个名字,但里面其实并没有鱼。”
“没有鱼?”我明明尝出有鱼肉的味道。
秦邺说:“对,里面鱼肉的味道是我们这儿的一种野菜,除了冬天,三季长生,没有茎,叶片阔大,非常肥美,从外面摘回来晾干,吃的时候放在水里泡一泡,剁成细茸状,加一点淀粉,少量的调料腌制好,在米粥熟了之后放进去,小火熬到发白,跟米粒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的时候,就算成了。”
我觉得稀奇,秦邺说:“我们这儿的人都习惯在饭前喝上这么一碗粥,锅里经常煨着一些,什么时候想吃都有得盛,尤其这个季节开始转凉了,暖暖身子,浑身都觉得通透。”
喉咙里的暖意顺着食道下移,连窗外吹进来的风也觉得很舒服,主人家做好饭菜,一一端上来,我请他们一起入座,他们只是笑,连连对我摆手,出去时把门一道带上。
秦邺还让他们拿来一些自己酿的粮食酒,我没想到酒精度会那么高,只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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