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醒了!”
我一怔,昨夜的回忆浮上心头,不由笑了出来,快步过去把门打开,“走吧,去看看。”
唐刈跑得比谁都快,进到房间里,江询正坐在床边,见了我目光便定在我身上,唇角上扬。
“哎——”唐刈一脸茫然地在我们两人之间扫来扫去,“不是,你们俩什么情况?”
“没什么。”我说。
江询笑道:“不过是有些东西说开了罢了。”
“啊?什么时候?”唐刈更懵了,“你不是今天早上才醒过来吗?”
没有人给他回答,这个点儿司徒曜已在院子里练完了剑,也许是听到唐刈的咋呼,我回头的时候,见他人站在门口,怀中抱着剑鞘看着我们三个,出声道:“江先生重伤未愈,现今刚醒过来,还是先不要下地,等我叫大夫再来帮你检查一下。”
“不必了。”江询起身,道:“我的伤势已无大碍,这段时间多谢照料。”
司徒曜显然另有意图,不松口仍道:“还是让人来看一下,免得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在司徒家又出了事,传出去落人话柄。”
他的伤后期都是我和唐刈在帮着换药,那个叫司铭的医生加起来总共只来过三次,所以他的伤那种变态的愈合状态,直到现在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至于前期司铭有没有发现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司徒曜坚持,江询看清他的态度,也不再与他争辩,道了一句:“那就有劳了。”
话说完,司徒曜还未来得及离开,圆楼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裂声,我们几个都是一愣,随后司徒曜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往楼上跑。我和江询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圆楼里其他人都被惊动,围在下面仰头往上看着,这时候没有人管什么禁忌,我们直接跑到了九楼的楼梯口,才被前面的司徒曜发现,抬剑拦了一下,匆忙道:“几位至此请止步。”
我们停下脚步,看他跑到一间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面容严肃,“大哥?”
房间里没有回应,我看到周围几间房的窗户有很多根雕花处的木头都被刚才的声响震得断裂开来,地面上落了许多木屑和灰尘。司徒曜又重重地拍了两下门板,提高了声音,“大哥,你在里面吗?”
他情绪焦躁,后退了一步,欲要直接将门踹开时,里面终于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用了全力一样对他道:“曜儿!别进来!”
“大哥!”司徒曜收势,拳头放在门上锤了一下,房间里却又一次没了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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