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眉间一蹙,转而又扯起一个虚弱的笑容,一句逐客的话还含在嘴里,一开口,嘴角一道血迹顺着下颌流了下来。他抬手去擦,却掩了嘴咳嗽起来,那张病弱的脸惨白,而司徒御也仿佛正经受着某种痛苦,整个人的状态都是忍耐的,脖颈连带着额头的筋都向外凸着,看起来狰狞得可怕。
“兰若!”司徒曜扶不住他,对楼下喊了一声,得到回应后忙声道:“快去叫司铭先生!”
我看一眼子未,他会意,上前去帮忙把司徒御搀起来,一起扶到楼下的房间里。
在他们守着司徒御的时候,我特意把他的房间打量了一遍,除了大了一点,与我们所住的并没有什么两样,两边到处都是堆满的书墙和一些没有名字的册子,除此之外,甚至连一样多余的装饰品都没有,空旷得让人觉得凄凉。司徒家的家主,怎么也不该是这般模样。
司铭匆匆赶来时,见了房里这么多人的情景,还未给司徒御看病,眉头就先紧了起来,对我们道:“一个个守在这里干什么,都出去,他需要安静。”
“二少爷,也请你暂时移步。”
司徒曜目光写着不愿,却只看了眼司徒御,便跟我们一块儿退了出来,被关在门外。
“大少爷这是得的什么病?”我试探着问道。
司徒曜手中的剑紧握了一下,没有回答,直接转头下了楼。
一旁兰若看他这样,对我说:“沈姐姐你不要介意,二少爷他也是心中着急,又无处发泄,心里闷得慌。”
我表示理解,兰若说:“大家还是先请到楼下去喝杯茶,让司铭先生好好给少爷看病吧。”
我们一行人走到楼下厅堂里,兰若忙活着沏了茶,倒完最后一杯,唐刈又把我刚才的问题给重复了一遍,兰若听了,叹一口气,摇头道:“不知道,司铭先生每次来都只叮嘱我们要好生照料,切勿让少爷劳累,给我拿来煮的也只是一些补药,从来没说过具体的病症,问什么都说没事,可少爷就是不见好,打从去年开始,身体反而愈发憔悴了,我们私底下都想,少爷得的,恐怕是心病。”
我问:“他病成这样,还在修炼异术吗?”
兰若说:“司铭先生也要他不要练了,可他怎么也不肯听。”
兰若垂眼,道:“控傀术是司徒家之根本,修习本就是一生之事,何况侗川正处于危难之时,他是家主,又怎么能停下来。”
在坐皆无言,等司铭给司徒御看完出来,兰若忙上去询问情况,司铭的脸色也不好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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