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尸象。”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犹豫道:“所以,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才会对你有一种熟悉感。”
做了太久的阴事,我对尸体的亲切感甚至更大于人。
江询笑了笑,说:“那也未必是因为这件事。”
“你每次说话只说一半,还不如不提。”我看他一眼,拿了纱布到他身边去,“先把伤口包扎起来吧,那药粉是司铭拿来试探你的,他对你有疑心,你打算怎么办?”
“司徒御伤成那样,只要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对他们不利的行为,他不会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江询说:“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的事情,怕瞒也瞒不了多久。”
“被他们知道也没关系吗?”
江询侧一侧头,方便我把纱布裹上去,“暂时还说不好,要看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似懂非懂,帮他裹好了伤,离开前,看着他迟疑道:“江询,我们的事情,要告诉子未他们吗?”
江询没说话,我看向他的脸,发现他好像有所顾虑,便道:“你不想的话就算了。”
“不,我不是不想。”江询顿了顿,语气不确定地说:“你不介意?”
我不明白,“我介意什么?”
“被人知道,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看着他,笑了,说:“你要是早有这样的顾虑,当初就不该招惹我,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你术法比我高,见识也比我长,论最肤浅的,五官模样也周正,虽然现在少了一条手臂,好在还能长回来,怎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江询不言,我收敛了笑容,对他说:“我们都是异人,你身上的那些事情对我而言远不在不能接受的范畴之内,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就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他垂下头,唇角微扬,“倒是我多虑了。”
他把衣服系起来,我说:“那我去了?”
他嗯一声,也站起身,说:“我想趁司徒御受伤,尝试着再去九楼看一看。”
“一切小心,以安全为重。”我叮嘱道:“一旦有什么危险,别逞强,也别贪心,立刻回来找我们。”
江询点头,我们分开之后,我回到子未房中,把关于江询身上尸斑的事情跟他们解释了一遍,他们两个人听得没头没尾,可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些,三个人讨论了好半天,我才把子未给安抚下来。至于唐刈,他对阴阳之事知之甚少,但对所有的事情都表现出了极大的接受度,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