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一下,道:“没有阴邪之物,这上面的咒文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更感无辜,看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对这些石块的来源更加深了疑虑,故而有些迟疑,才对他说:“这些都是混在那天打捞上来的那些尸块里的,我也是见它们模样怪异,才留了下来,想拿过来剖开看一看,研究它们的来源和作用。”
“小曜。”
木人捉着我的那只手忽然放开了,我肩膀一松,感觉到一阵疼痛,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白忠坐在轮椅上,看着司徒曜,说:“把东西还给她。”
司徒曜不解,白忠说:“这女子不是坏人,他们既然来到我们侗川,我们就该以最高的礼节相待,白门的暗器不长眼,侗川的人不该如此。”
这回不仅是司徒曜,连我都搞不懂白忠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是什么药。
可既然好不容见到他,我就不能放过,也不再管那些石头,追上去几步,抱手对他道:“白先生,上次我们没有说完的话,我还想跟您谈一谈。”
白忠面无表情,说:“我与你,没有什么可谈的,你们的事情,我只是个隔了太远的局外人。”
“我们?”我觉得他话中有意,只是被什么拘束着,不能说得透彻,便追问道:“您指的是什么?”
“你,你的师爷,赵怀逸,定山王,还有……”他看向我,目光格外有深意,“胥轼。”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明明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可胸口却闷闷的,在隐隐作痛,尤其最后一个,当他说出胥轼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尖都在打颤儿,感到一股悲楚的绞痛。
白忠直直地望着我,我不知为何,一时竟是失态,抬手一碰,才知脸颊竟是湿润的,不知何故,布满了泪痕。
“白先生!”
我见他要走,在他面前单膝跪下,说:“您到底知道什么,请您告诉我,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扶她起来!”白忠对司徒曜道,话说得急,又在咳嗽。
司徒曜犹豫,只好来搀我,我摇头,说:“非我强人所难,只是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我不敢放弃,白先生,您若不愿开口,我便在这里等您回心转意。”
言罢,膝头点地,双膝跪下去,俯身道:“弟子无能,拜托您了。”
“姑娘……你这是何必……”他语气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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