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网就从它口中喷出。
只是这一次它没能在靠近我身边,在半空中就被一道寒光割裂了,我侧眼,看到的竟是气喘吁吁的子未。
“你怎么……”我话没有问出来,子未急声道:“先别管我,专心对付眼前。”
他挣脱司徒珩的控制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力气,连说话也显得费力,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自己站在这里继续参与这场战斗的,当下只能点了点头,不去想其他的,专心地不停躲避身形。
与此同时,我看到白黾在朝我们吐出丝团的过程中,自己本身也在调整自己的位置,而它所走过的路上,无一例外都被细密地织了一道网,将废墟的入口处一点点慢慢拦截了起来,除此之外,树林中也忽然冒出许许多多的纸蝶来,一只只都不接近,只是悬在空中振动着翅膀,扰乱了周围大片空间的气息流动。
我将精力放出去一些,在我们的上空感受到了同样布成网状,等待司徒珩的指令的无数寒气。
我心中焦急,一边怕千冰索靠近,一边又要躲避蛛网的接触,司徒曜却好像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直地盯着躲在白黾身后操控这一切的司徒珩。
“姑娘,让开。”
我闻声退到一边,见白忠在司徒珩抬手的那一刻,轮椅自己上前,将他推到了这场战斗的最前沿,在同一时间与他一起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对面的那只白黾在身体抬起之后,一口酝酿已久的蛛丝却卡在了腹中,不上不下,迟迟吐不出来。
能控制白黾,白忠他非是司徒家的人,竟也懂得驭灵之术!怪不得我们在进他的院门的时候,明明没有人,那扇门却自己打开了,那不是机关,而是控傀术。
司徒珩偏头,看向白忠,眼角带了被阻碍的恼怒,手指一转,几只纸蝶便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
“子未,保护白先生!”我忙道。
子未及时地从与白黾的蛛网的纠缠中撤回来,抽出几张符纸默念了一道咒语,在纸蝶靠近时朝它打过去,而我也在白忠的位置旁画了一个新的阵图,挞魔鞭开刃后闪开两只之间的空隙,将它们直接打下来。
纸蝶落地,本以为千冰索也会随之销毁,可在雨水中,我却只觉得身上隐隐有些针扎似的痛,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身上莫名地多出一些细小的划痕,有深有浅,衣服也被割破,在渗着血。我望向另一边的子未,他的情况也是跟我一样,而我们所保护的白忠,与我们此时的状况也未有差异。
千冰索碎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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