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包扎过,守在旁边一直在掉眼泪。子未见了我,轻声叫了我一声,我摇摇头,示意他不用管我。
还一直坚持留在侗川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废墟守住了,司徒家的人,本该是他们的英雄,所以他们现在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出自真心地为那个走在鬼门关上的人祈祷。
我想不出如果眼前这些人知道了真相,比起现在这一刻,对司徒曜的态度会做出怎样的改变。回想司徒家所经历的,我更是无法描述自己的感受,他们家族没有别的旁支,总共只剩了他们父子四人,本该是最亲近的关系,却分化成了四个完全不同的立场,尤其在司徒曜和司徒珩之间,明明不是没有一丝感情,感情却成了一种促使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隔阂。
帐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站在一边拿着一个八卦盘样式的东西的秦邺,这时候在上面拨弄卜算着什么似的,走到我身边来,说:“我的收魂录上没有司徒曜的名字,至少今日不用担心,他的命一定可以保住。”
“那明天呢?”我问。
秦邺为难,道:“我们也只是听差办事,断不可随意预知未来,明天怎么样,还是要看他自己了,反正司铭今日能把他救回来,应该也会有办法保住他的性命。”
我点头,“但愿如此。”
“不过有点奇怪。”秦邺盯着那个八卦盘看了一阵儿,说:“司徒御,杨利,司徒靖,这三个人的灵魂状态,现在能感知到的就只有杨利一个还游荡在废墟外沿。”
秦邺皱着眉头,“第二次了,他们家族的人也太奇怪了。”
我往帐子的方向看一眼,见无人注意我们的位置,才问他道:“你们收魂录上的名字,可以确定当事人已经死了吗?”
秦邺犹豫了下,说:“只能说他们的阳寿已尽,命中有那么一劫要断送自己的性命,死亡的概率极大,但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尤其有一些修道者,在将死未死时会有可能因为某些机缘巧合坠入其他轮回道中,成仙成妖成魔,那都超出了我们所能管辖的范围。”
“所以,司徒家的这两个人,可能还没死?”我问。
秦邺摇头,面色严峻,继续拨弄了两下八卦盘,说:“一个被刺穿心脏,早已失去任何生命体征,另一个被白黾的蛛网包裹,待在里面很快就会被腐蚀成一滩泥水,等到天亮,什么都剩不下,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隐情。”
秦邺收起八卦盘,“算了,七爷八爷既然让我天亮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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