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的正常人,等我缝完最后一针,把线剪断,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头才看到时间竟已到了正午,给他敷了药把伤口包扎起来之后,两个人面对面,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苍白的脸庞落在我的眸中,显得有些快要昏迷的呆滞。
“你好好休息。”我扶着他躺回床上,把被子盖在他身上,说:“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现在别睡得太沉,如果我叫你的名字,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回应,好吗?”
江询意识似乎开始模糊,双唇紧抿着,忍痛中眉头蹙起,好一阵儿,对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的样子,也觉得心疼难当,手抚上他的侧脸,俯身抱了他一下,然后把司铭的药箱收拾好,清理掉了用过的东西。
唐刈知道我在给江询缝伤之后蹲在外面等了很久,这会儿见我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前往里张望,问我:“他怎么样了?”
我把门关上,小声说:“没事了,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刈拍了拍胸脯,“我就知道询儿命硬得很,刚看到他那副模样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不过他可是断了一条手臂都能接回来的人,这点小伤一定没问题。”
我勉强笑笑,嗯了一声,没告诉他江询这次的伤可比上次断臂更要命得多,胡乱说了几句话,安抚过他的情绪后,问:“子未呢?还有司徒御和白忠先生怎么样了?”
“沈小兄弟在照顾兰若姑娘呢,司徒御和白忠都还没醒,司铭先生在房里看着。”
“哦,对了,还有件事。”唐刈说:“那个秦邺,他已经回家了,临走前说让你休息好了之后,明天晚一点过去找他一趟,他有话要跟你说。”
我微一思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之前就空旷的圆楼,在经历了这场事件之后,残旧破败,处处受损,更透漏出一幅荒凉的景象。
我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去看一眼江询,把他从半梦半醒中叫醒,然后再回到房里靠在床头眯一会儿,一整夜也没敢躺下,只怕一旦睡熟了不能及时醒来,江询会出事。
熬到天亮,我浑身的骨头更疼了几分,肌肉酸胀,也许是淋雨有些着凉,头也开始发痛。
我按了按眉心,走到江询门前,系在腰间的挞魔鞭忽然震了一震,我一愣,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阴气从里面发散出来,手放在门上,犹豫了一下,轻手推开一条缝,一阵寒气顿时扑面而来。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没有走进去,看到江询盘坐在床上,锁眉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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