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流不完。
乔沅两眼泪汪汪,一张干净的帕子突然盖住她的鼻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使劲儿。”
乔沅下意识照做,堂堂镇北侯就这样帮一个小姑娘擤鼻涕。
齐存面色淡然,彷佛只是见不得小姑娘哭花脸,顺手帮了个小忙。
乔沅微微涨红了脸,欲言又止。
早间闻言边关的人都豪放不羁,没想到开放到这种程度呀。
最后,那张帕子和茶盏去了哪里呢,谁也不知道。
.........
官家小姐们都在传,这个进京的镇北侯长得威武健壮,冷着张脸,像是索命的阎王。
乔沅不以为然,镇北侯只是恶貌在外,实则襟怀坦白。
之后乔沅还和镇北侯打过几次照面,镇北侯看见她,还会遥遥点头致意,看起来很友善。
.........
乔沅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怀抱里,身子都施展不开。
等好不容易挣脱了齐存的手,跑到洞口查看流石的进度。
效果很喜人,地面已经堆了半个多人的高度了,明天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这里有些风,吹得乔沅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齐存还是那个姿势,应该还没醒,乔沅用脸蛋贴着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伤口,金疮药看来发挥了药效,伤口没有溃烂,却依然瘆人。
乔沅看着齐存苍白的嘴唇,用指间摁了摁,又盯了一会儿。
火折子已经烧完了,洞里一片黑暗。
乔沅自觉地窝进齐存怀里,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又尽量把衣裙下摆摆开盖住二人,脑袋埋在他颈间,又探了探他体温,做完这些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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