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苏心中一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如此恶徒居然敢在他与顾瑾炎的地盘上伤人?!
他沉声问道:“是何人动的手?”
骆轻衣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还不是你那一百名昆仑奴,虽然个个勤奋好学卯足了劲儿,但那天资实在是差得令人发指,欧阳先生都气成什么模样了。”
“呃……”
“有空你还是回去好好瞧瞧吧,至于今日城中有何大事……明面上倒是风平浪静,不过府中影侍却是探得消息,说是三日前,越国王室吴婴将罗生门司运给逼了出来,与他相见。”
陵天苏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道:“上官棠?他见上官棠做什么?”
骆轻衣眉梢一挑:“世子殿下似乎对她的事情格外上心?”
陵天苏干咳一声,道:“我是对那吴婴上心,他伤了月儿这笔账我还没找他算呢。”
“是吗?”
骆轻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多去深究这个问题,继续道:“世子有空还是回庄园看看吧,不然欧阳先生真的会疯的,我先下去了。”
陵天苏握了握受伤的右手,惊讶的发现自己被贯穿的掌心居然骨肉都再度缝合,除了那握拳动作时传来的钻心疼痛,其中毒气都已经尽数拔出,倒也没什么大碍。
这骆轻衣的医术可真是够可以的啊,不知比起宫里头的那个圣手梁复又如何。
理好衣衫,推开房门,仰面抬头看着久违的太阳,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便向香月二人告辞离去。
还是听骆轻衣的话,去城外的小庄园看看吧,毕竟那小庄园成立也没多久,就这么放任不管还真是有些担心呢。
陵天苏突然有些同情欧阳当。
犹记当日在这庄园门口初见这位炼器师欧阳先生时,他是那般举止沉稳,神态安闲。
如今眼前这个眼袋透着浓浓疲倦的乌青,原本明亮的眼睛黯淡无光,整个人透着阴郁颓废的他,真的与当日是同一个人吗?
在陵天苏入庄园那一刻,他仿佛等候已久立马就迎了上来,语气充满了哀求:“世子殿下,求您了,您且去与顾少为在下说说好话吧?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啊!”
陵天苏道:“呃……怎么了,可是天资太差教不会?”
欧阳当用袖子鞠了一把泪,道:“何止是天资太差,简直是差得令人发指,不说炼器了,就连炼器的最基本法门他们一群人就背了整整七日还颠三倒四,差行漏字,磕磕绊绊,在下是日夜督促,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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