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泪水模糊的摇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知道我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么？”
薄瓷雪看着他身后的悬崖，不自觉的想到了当年夜楷被绑架的事。
她脑海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因为你姐姐。”
程言倒是没料到薄瓷雪会知道他有个姐姐，瞳孔微微地缩了缩。
“你如何得知？”
薄瓷雪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要替她报复是不是？程言，你姐姐还活着——”
薄瓷雪话没说完，就被他情绪激动而森寒的打断，“闭嘴！你和夜恬，都是夜楷放在心尖上的人儿，他如今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得有一个下去陪他，你们说，我是不是对他很好？”
“程言，你听我说……”
看到她越说，他就越将针头往恬恬脖颈里扎，薄瓷雪只好先稳住他情绪，不再提他姐姐，“你让我跟恬恬交换，我愿意去死。”
程言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薄瓷雪脸上的表情，“你真愿意去死？”
薄瓷雪没有任何犹豫，她点头，声音坚定的道，“是。”
“将她双手绑了。”程言隐藏在密林里的手下立即上前，将薄瓷雪双手绑住。
薄瓷雪被程言手下推到程言跟前，程言将恬恬推开，针管对准了薄瓷雪脖颈。
程言低头看着身前的薄瓷雪，阴嗖嗖的开口，“不是不喜欢他了？不是死都不要跟他复和了，为什么愿意替他妹妹而死？若是你不愿意，死的人是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