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什么，她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夜楷没有理会薄千歌，他扶起阿左，披上打湿.了的被子，带着阿左出去。
阿左胸口和后背都受了伤，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
就算出去，也不会再有救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夜楷。
夜楷蹲下.身子，看着趴在地上的阿左，剑眉紧皱，“阿左，再不走来不及了。”
阿左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咳了咳，声音沙哑的道，“殿、殿下，我不想走了，我不放心千歌和我的孩子，我要陪着他们一起上路……”
“阿左，这是命令。”
阿左淡淡的勾了下唇，“殿下，这次您的命令，我没办法再服从了。”
“我差点误入歧途，是殿下将我拉了回来。”阿左声音越来越弱，有无数画面从脑海里浮现，如果不是殿下，他和阿右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一场疫情里了。
从小到大他和阿右的使命，就是效忠殿下。
可是，他差点就背叛了殿下。
“殿下，所有错都在我一人，阿右对您忠心耿耿，您千万不要因为我，和阿右离了心，在他心中，您是比我还要重要的人，就算他死，也不会背叛您……”
夜楷握住阿左的手，面色沉重，“我从没有怀疑过你和阿右的忠心，即便你救走薄千歌那一刻，我都是相信你的。”
阿左虚弱的点了点头，“殿下，来生我还要做您的左膀右臂。”
夜楷眼眶泛红，“来生我们继续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