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打铁铺,南边有块大石头。两个多月的坚持不懈,古浩天和卞祥现在可以绕着小山包从容的跑上三圈,差不多九个公里的距离。这天卯时未,也就是差不多七点多,完成了晨炼两人站在山南边的那块巨石上,这里是他们两经常的歇息点。
深秋的齐鲁大地已经凉意颇深,沁凉的晨风中,斑斓的叶子从山边的古枫老杏上零零散散的飘落。周边田野里的庄稼大多已经收获,农户的炊烟里飘荡着丰收的气息。不远处的小河有一个老汉在捕鱼,他站在木船上,奋力的把鱼网撒向晨曦中的波光里。古浩天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再一次感慨,如果可以,在此终老一生却也不错。
“小官人、小官人,快看,那捕鱼的老汉掉水里了!”
“啊,”他回过神一看,果然刚才捕鱼的老人,正在河水里深深浅浅的挣扎着。
“快。”他带着卞祥风也似的跑过去,五、六百米的距离,两个跑步健将转瞬即到。古浩天扒掉外衣想也不想,“扑通”的跳进河里。
“小官人——”卞祥凄厉的声音在后面随即响起,随即也跳进河里。
悲催了,到了河里,古浩天才想起这身体不是后世的他,看样子还没学会游泳,这还咋救人,凭着后世游泳的记忆,他勉强浮在水面上,卞祥随即游近了。
“先救老人。”他看的出老人快撑不住了。
“不,小官人。”卞祥继续游近。
“卞祥,你敢抗命!”古浩天不自觉的使出三十八岁年龄的威严。
卞祥愣了一下,仿佛觉得十岁小官人的话有着不可抗拒的威压。他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小官人,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转身先救老人去了。
就在古浩天感觉快要撑不住时,卞祥再次赶到。河岸上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抱着湿漉漉古浩天,哭得像个孩子。他后怕极了,他觉得小官人如果在他的看护下,再出什么意外,那他也就跳到河里不用上来了。
古家的大队人马很快就赶到了。卞忠一边给古浩天裹保暖的衣物,一面张开巴掌就向卞祥甩过去,古浩天连忙挡在愣愣的卞祥前面。
“忠叔,这不能怪卞祥,是我一定要他做的。”
“先且记下。”卞忠狠狠的跺了下脚,咬牙切齿的道。
落水的老人在赶来村民的施救下,已经醒来,两个半大的儿子也已赶到。
古浩天来到老人的身边,向古忠要过一件衣物盖在老人的身上,半蹲着身子问道:“老人家,现在感觉可好。”老人家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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