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经验”,也顺利的找到了牢房所在地,他攀上屋顶,却发现上头破败不堪处处漏洞,倒省了他一番手脚。借着瓦洞他一一看过去,只见下头数个牢间里,关的满满的都是人,根本没办法认出那个是滕戡。正纠结时,却见牢头带着两个差役进来。
“那个是龟山镇抓来的滕戡可还闹腾?”那牢头问道。
“这杀才凶悍的很,被俺单独关在这处。”一个那差役一边回话,一边把牢头带到角落里的一个牢房前。
时迁这时才发现那角落处还有一个小单间,乱草堆里躺着一个人,想来就是滕戡。
“这厮主薄大人专门吩咐过,且看紧了,莫生意外。”牢头交待道。
“头儿尽管放心,这处便是蚊子也飞不出去。”那差役回着话,又开门进去给滕戡加了道链子。
时迁在屋顶又守了近一个时辰,看看没啥异样,有些无聊起来,他转头四望,却见中间一幢房子有个房间还亮着灯,想想守在此处也没啥事,便潜了过去。
“第二批粮食可是入库?”
“已经入库。”
“把陈粮换一些出来,明日开始在城外施粥,到时也好给上头回话,大王庄的事情可打探清楚?”
“也已探明,却是该庄的员外上官义和其一个江湖好友在放粮求灾。”
“这会倒是要谢谢这两位了,不然我们这处必然压力不小,且随他去莫要惊动他们。”
时迁潜到那处屋顶时,正好听到房间里两人的一段对话,他从瓦缝里看下去,里面坐着两人,主座上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边上侧坐着一个师爷模样的人。
“赵庄那处着人看紧了,莫走漏了消息。”
“属下省得。”
“赵庄”“粮食”,时迁听得清楚,心想此处必有蹊跷,便暗暗记下。
时迁在牢房守了一夜,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天刚亮,古浩天就和上官义到了盱眙县城,在城外汇合滕戣之后进城与时迁见了面。听说滕戡一夜无事,三人都心安了下来,时迁又与古浩天说了赵庄的事,古浩天也觉得此地必有问题,便吩咐时迁带人前往打探。
上官义相熟的督头姓杨,这日一大早便见上官义带着两个生人过来拜访,心里也觉诧异。待听了事因之后,见事涉主薄大人,却有些犹豫。
“此事倒教督头为难了,这点银子督头拿去,帮忙打点一下,切切把俺那兄弟放出来。”古浩天见状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