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渐觉得有些不对,这些人好像就在讲他一般,于是寻个借口离座绕过去一看,却见那个坐在中间洋洋自得的男子,正是考场上坐于自己对面号舍的那个三十余岁儒生。不由的恨的牙根发痒,这个老小子自己没有半分得罪于他,却竟然在此恶意的诽谤于他,还把他的长辈拿来诋毁,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他盯着那伙人,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回到座位后,他对时迁悄悄的说了几句,时迁便起身去了。
时间约莫过了一刻钟,却听得邻座有人喊添水,便有伙计提着水壶过来续水。这时只见时迁也回到了座位,随即古浩天与卞祥和阮小七使了个眼色,两人方才已经心知,便离座出去了。
且说那一伙人又高谈阔论了一会,便有一人说肚子不适要去茅厕,然而他这一说,另几个便似传染了一般,都有了反映,一时都忙着起来欲往外走。谁知雅座门口正巧立着两个大汉在争执,把出口堵的严严实实,几个书生左钻右挤均不得出,这时也不知是那一个首先忍不住,把一肚子的污秽漏了出来,随即另几个也如漏气的皮球,齐齐的开起了染坊,一时间茶馆里臭气熏天。
“兀那读书人,咋恁不要脸,怎把茶馆当作茅房了,莫非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正在此时,门口争吵的两个汉子,突然停了下来,破锣似的喊了起来。
人们正被这突来的臭气熏的恶心,这时听到喊声便一齐围观过来,个个捂着鼻子指指点点,便似看猴戏一般。却说那四、五个人一身脏物立在那里,恨不得脚下立时有个洞钻下去。
“此仇不报,俺势不为人。”
只见那个姓王的悲呼一声,用袖子遮着脸便朝着楼梯奔去,于是在一楼人的起哄声中,那几人拖着一路污渍夺路而去。
人群之中,古浩天远远看着解气无比,他心里冷笑:娘的,再清高的圣贤之徒,还不是敌不过些许巴豆粉,须知老子也是一个讲究善恶有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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