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王好使的多,后头要是操作得当,说不定将来梁山与朝廷对立了,这里照样可以生存。
但一想若是蔡鞗入股被外人所知,那仁人志士必不来此,说不得自己还要背一些污名。古浩天暗自盘算一番,心生一个主意。便扒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衙内,蔡相在朝中居于高位,向来官声甚好,此处入股之事,只你知我知才好,不然外人猜疑不说,说不得一些利头到不了衙内的口袋里。”
蔡鞗一听不由的又对古浩天欣赏了几分,心想这兄弟咋恁地贴心,竟然句句说到我的心里去,想自己虽是相府衙内,但被父兄时时管着,每月虽有月例但那够的花,这儿平白多了些体己钱正好可用,却是老爹亲娘也不能说。
“知我者古兄弟也!”他满上一大杯与古浩天一起干了。
如此数巡过后,蔡鞗也有五、六醉意,话也肯讲了起来,况且这会在他眼中古浩天便是过命的兄弟,于是便不自觉的说出一些话来。
“我家二郎甚是欣赏古兄弟的才华,不如我安排两位见上一面,若入的家兄法眼,前程却是不可限量。”
古浩天听了顿时明白这个蔡五郎今日登门的意图,原来蔡家看中他这个“人才”,想纳入门下啊!他与许贯忠、萧让对视了一眼,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衙内厚爱,在下感激不尽,只是眼下年仅十三,学业未成,便是今科春闱也不敢入场,真是不便出来做事,待等得下科之时,不用衙内开口,我也要求你引进二郎的。”
“这甚么科举有甚难的,若早些认了兄弟,我包你高中。只是年纪小些也是事实,先陪哥哥快活几年再说,以后做事也是不迟。”
那蔡鞗一开口便透露了科举的腐败,古浩天立时想到,赵鼎的案子必与其有关。也便顺着奉承了两句,心里却是想着,三年后,三年后天知道这世道又是怎样的一个模样。
一番打探,古浩天终于摸清了蔡鞗的动机,而且还结成了“兄弟”,心里便有了底,于是殷勤的招呼几人喝起酒来。可事情总是这么的不凑巧,便在大家兴致正高之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喝骂声,随即朱贵慌张的上楼来报,说有人欺负上门来了,声势甚大,请大家避一下。
“说甚鸟话,俺蔡鞗在东京城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认识甚么‘避’字,老爷且去看看,那个贼鸟敢在爷爷面前撒野。”
这蔡鞗刚刚夸下海口,又刚刚做了股东,想不到立时有人欺上门来,这不是送上门来的立威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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