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守见说,立时张口便骂。
“不敢欺骗太守,实是我等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说罢,魏定国说了曾家密库中见到的种种物证,并说相关证物全在军营之中,可着人送来呈上。
“你等证物从何而来?”
张太守好似想到什么,紧张的问道。
“昨夜梁山军队攻入了曾头市,凌晨时在下与单团练两人截了其后军,得了数车物资,里头全是此物。”
这魏定国与单廷圭离开曾头市之时,专门要了些证物,为的就是应付张太守,这时果然用上了派场。
竟然还有此等事情!张太守闻听之下一时竟愣住了,却见其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想些什么。
“探子回报说,两位团练使降了梁山贼寇,不知可是事实?”这时边上那个师爷突然阴阴的问道。
张太守好似一下子醒了过来,紧接着冷冷的说:“此事两位如何解释?”
“所谓投降皆是谣言,单将军不过是被梁山人马围困而已,在下赶到便解围出来。”
这托词也是两人路上商议好的,所以魏定国说来也毫不费力。
张太守听了却不置可否,他沉思一会便令两人回去把曾家物证解押到州衙来,至于阵前是非且待日后查明再说。
且说魏定国与单廷圭离去之后,张太守与师爷密议良久,都觉得曾家若确属金国奸细,则自己与曾家多年往来必定会留下破绽,不若先下手为强除去两个祸害。
当晚曾家的证物送到州衙,张太守与师爷两人亲自验看,却并无涉及自家的证物,但仍然心有不安,认为必是魏、单两人私自存留倚以自保,便密议了一条毒计。
次日午间,张太守为庆贺拔除境内女真窝点,在州衙摆了酒席宴请魏定国与单廷圭两位功臣。酒过数巡,他突然说道:
“本官昨日询问数位出征曾头市的将士,他们都说,单将军曾经兵败被俘,魏将军也曾与梁山贼冠并肩入营,不知两位昨日所言破围解困、截杀后营可是属实?”
魏定国见张太守突然转变了话风,心生警觉,随即回应道:“下头兵士不知内情,所言不足以信。”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以为本太守为官数十年,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不成!”
那张太守突然暴怒,只见他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瞬间两边厢房里涌出一群衙役,七手八脚的把魏定国与单廷圭两人捆成粽子一般。
“此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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