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他露出一个格外纯真的笑，像被大人奖励糖果的小孩，发自内心的开心。
时鸢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那天，又看见了楼梯下方站着的那个少年。
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很开心，反而觉得心酸。
方樾川看着时鸢，轻声问：“你爱我吗？”
时鸢：“我爱你。”
“我应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方樾川脸上带着笑意，可眼尾却泛着淡红，连声音都有些细微的颤抖。
时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很是心疼，温声细语的说：“那你要不要现在去睡觉，等明天起床再问一次？”
方樾川确实累了，点点头道：“好。”
今天方樾川睡觉很老实，安安静静窝在时鸢怀里什么也没做。
他睡得很快，不一会呼吸就变得平缓，但时鸢却有些睡不着，她心里有很多的疑问。
时俊民是个烂人，因为他身处的环境本身就差，可方严又是为什么？
方严明明什么都不缺，他明明可以拥有很美满的家庭，却偏偏要出轨。
任白曼不好吗？方樾川不好吗？为什么要背叛他们？这些问题的答案大概只有方严自己清楚。
时鸢大概能理解方樾川的心情，他肯定对方严失望透顶，都说父爱如山，山塌的时候往往是具有强大破坏性的。
她看着方樾川沉静的睡颜，发现他眉心是微微颦起的，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时鸢抚平方樾川的眉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她当初肯定不会和方樾川分手。
明明是她这么珍视的人，凭什么处处都要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