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箐确定自己的猜测正确，借助一点昏暗的火光，看到简易工事后面这栋建筑物上面的招牌：塞尔维亚国家银行。
听着中年人滔滔不绝的要求，科舍尔的面色渐渐地冷了下来，等到中年人的声音短暂停下的时候，科舍尔的粗犷声音响起：“这位先生，您是属于哪个民族的？”
中年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塞尔维亚人……”
“我不讨厌这个民族，但也称不上喜欢，这位先生，您应该感到庆幸……那么……其他这些人呢？”
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回答：“他们都是我们银行的雇员，大多数都是波斯尼亚人，还有一些塞尔维亚人……”
“希望你没有骗我，现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然后……滚！”
中年男人闻言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科舍尔阴冷的眼神，嘴角抽搐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头走向银行门前的简易工事，黑暗中身影尽显萧瑟。
不多时，一群人双手抱头排队走出工事，在士兵们的枪口下，慢慢走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