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秦天抚摸着柳菲儿的脸颊，低头看着她，温柔道。
柳菲儿欲言又止，但见到秦天温柔的目光，她又是笑了起来，又哭又笑，那等风情，让得秦天怦然心动，让得秦天想起了当初在京城还在学表演要做明星的单纯的柳菲儿。
“但你变美了，我又心喜。”
两人四目相对，秦天又是补充道。
“你也变帅了，天哥，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柳菲儿说着说着，又是要哭了起来，秦天赶紧一把紧紧抱住她，低声在她耳畔道：“嗯，还是这个味道，你身上的香味，还没变……”
“我一直用这个香水，即便到了灵域，到了妖族，我还是用这种香味的香水，我梦想着，有一天，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会来找我……老天爷对我真好，你真找来了。”
柳菲儿此时又是快乐得像个小女孩，紧紧抱着秦天，道：“你身上的味道，也没变，是回忆的味道，爱的味道。”
“爱的味道？什么爱？*****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秦天呵呵一笑，低头看着柳菲儿，感觉柳菲儿百看不厌，那一股气质，比在地球时，不知道升华了几百倍。
“天哥，你还是这么污……”
柳菲儿俏脸微红，看着秦天，脸颊因为笑容，露出了浅浅的酒窝，她害羞道，“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你现在可真会说话……我记得以前你不会这么直白对我说的，你很含蓄的，嘿嘿……”秦天一笑，搂着她，闻着她的发香。
“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过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我的生命里，离不开你，不能没有你，所以，现在再见到你，我要把我所有想对你说的情话，全部说出来，慢慢说出来，一直说到，天荒地老……”
“额，你怎么变言情天后了。”
“你不喜欢么？”
“喜欢，嘿嘿，菲儿，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嘶，这么晚了，你带着你的两个丫鬟，到这妖族和西州的边境来做什么？”
秦天回到正题，想起之前的种种，心里面无比的好奇。
他瞪着柳菲儿，感受着柳菲儿身上的气息，虽然不明显，但是秦天以他敏锐的感知力，还是觉察出来了，柳菲儿，是妖族。
“我早就该知道，你是妖族人，而且不是普通的妖族人。”秦天想起之前柳菲儿学修真的时候，那个修炼速度，简直跟开了挂一样，非一般人可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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