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并没有行动。她命月然收拾好包袱,说是包袱,也只是几件寻常欢喜的衣裳罢了,
曹闻溪跟着宫人一路来到了棠梨剧,入目是一座破财的宫殿,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干遒劲,留着一片阴影。
树旁边是一座古井,早已经布满了青苔。
月然环顾四周,“这里就是棠梨居,怎么这么破旧,你们也不派个人打扫打扫,怎么住啊?”
“瞧姑娘你这话说的,眼看马上就要过节了,奴才们都忙着呢。就只能麻烦宝林自己收拾了。”
宫人双手放在胸前,讥讽道:“奴才们住的地方还不如这好呐,还漏雨,姑娘就知足吧。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姑娘和宝林这是在对皇上的决定不满么?”
月然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皇上叫主儿主棠梨居也绝对没让这阉人这么糟践主儿。
“您真是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啊,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好心奉劝公公一句,做人不要太绝了,以后怎么样可谁都不知道。”
“姑娘也都说了是以后,连眼下都过不好,说以后有什么用。地方就这么一个地方,两位爱住不住。奴才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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