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边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霍羡州拿起看了眼。
发现是姜宁发来的消息。
这些日子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甚至都没有用季明章的身份去接近她。
都是在害怕会越陷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明章，睡了吗？】
看着这几个字，霍羡州嘴角讽刺的上扬。
姜宁应该知道季氏背后的总裁是谁，应该是想询问关于他的事情。
霍羡州：【还没有。】
姜宁：【我今天去了你的公司。】
霍羡州：【哦？怎么没提前通知我，是跟部门有合作？】
姜宁：【是，我跟温昕创办了个公司，做了个原创的品牌，受到了拼的多直播部门的邀请。】
这些事情霍羡州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假装不知，听她继续说下去。
姜宁可能嫌打字太累了，她发来了一条语音。
“明章，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
很快姜宁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头像跟名字，霍羡州这段日子点开她的对话框跟朋友圈无数次。
好在姜宁的分享欲挺足的，偶尔朋友圈会发孩子跟自己的照片。
每一张他都保存了下来，只是一直都没听到姜宁的声音。
霍羡州觉得自己疯了，爱一个女人，爱到如此的没有自我。
他以前的自尊心呢？
到底哪里去了。
“没在忙吧。”姜宁的声音响起。
霍羡州回答：“没有，在家休息。”
他盯着望远镜看，见姜宁起来走出了阳台。
此时能看的更清楚了，甚至能看清姜宁脸上的表情。
“我今天在季氏碰到霍羡州了。”
霍羡州挑眉，压着嗓子问道：“最近一直没联系，也没跟你说起这事。”
“霍羡州从霍氏离开之后，我对他抛出了橄榄枝，现在拼的多就是他全权负责。”
姜宁已经差不多猜到了，轻轻叹气，“只是觉得人生很奇妙，忍不住想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