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阿锦还在这儿,他还真以为景萧被人给附身了。
主要是,他可从来没有见到过景萧如此骚……居然还玩色\\诱这一套,啧啧。
花如锦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景萧的手,示意他老实点儿,“不要,闭嘴。”
憋住了笑,宋玉言差点儿憋死在马车上,头一次看见景萧吃瘪,宋玉言想笑,却又不敢,若是在这儿被景萧打一顿,那他的一世威名就全都喂了狗了。
花如锦转头看了一眼宋玉言,对方眉宇间的黑气已经消散了许些了,她的灵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住的。
怕了也是正常的。
马车离那个术士住的地方越近,花瑟笙越觉得不舒服,那术士莫不是有问题?
花如锦一向只相信自己,其余任何人她都不信。
世界上有一句话叫,画皮画虎难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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