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顾期看也没看，跟着小姑娘一起走到了最里面。
一个老人盘腿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猛的睁开，带着看透世俗的沉稳与纯净，“顾先生，您终于来了。”
顾期点了点头，这个人的确有两把刷子，他这次来只是一时兴起，而且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姓氏，她却知道，显然是提前算到了。
老妇人沉着的目光落到正在打呵欠的花如锦身上，“老妇这次只回答顾先生的问题，还请这位……回避。”
老妇人张了张口，也不知如何称呼，她那小孙女一口一个狐狸姐姐，但是对方的年龄早就是她们的数倍了。
小姑娘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冒犯了先生，还请将狐狸姐姐与我照顾，奶奶这次只和顾先生谈话。”
顾期眯了眯眼睛，拒绝了，“不必，直说就是，萌萌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