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她耳垂亲了一下,把人抱起来。
“喂喂喂,不是涂药吗,又想干什么?”郝心晴惊叫,慌忙把衣服拉下,遮住胸前。
“浴室太潮湿了,对过敏的皮肤有害,到床上去涂。”沈若渊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其实,他盯着她死死按住的衣服,心里已经在暗笑,唉,麻烦又矫情的丫头,反正一会儿都是要脱掉的……
就这样,沈若渊把郝心晴抱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后者立马翻了个身,把胸脯压在下面,只留了个脊背朝向他,又从臂弯里露出半张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盛满了警觉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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