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之前你全身都是黑的，显然疯的已经不能再疯了，现在给我来一出兄弟相残的戏码，然后就告诉我污染被净化了？
闹呢？
“然后，你哥哥的性格比你还要恶劣，他会对我鞠躬？”这一点上，白小白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了。
“最后……”白小白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跟你哥感情多好啊……。”
白小白的潜台词跟简单，你以为变成他我就不劈你了？
有时候人们就是这样，被感性支配，被道德绑架。
兄弟相残最后哥哥战胜弟弟从深渊里爬回来，这位哥哥是弱者，值得被保护。
凭什么？
这时候，感性就将整件事的注意力放在了哥哥可怜这件事上，但不要忘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不管这个人是谁，都要除掉。否则他知道了自己的不同，然后泄露出去就是祸患。
况且，这特么还是一场戏。
幸好，白小白很理性且没有道德。
雷光之中，弗吉尔身体不断扭动，想要朝着白小白的方向爬来。
在距离白小白一米的位置时，彻底不再动弹了。
白小白缓缓蹲下，从旁边找了一根树枝捅了捅面前的腐化之血：“死了没？”
虽然对方的状态表示他自己死了，但白小白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世界太过于诡异，各种神明赐予的手段甚至连白小白前世都做不到。
于是招了招手，又劈了这滩腐化之血5分钟……
一直等到剩余的腐化之血汽化才肯善罢甘休。
雷光彻底散去，白小白面前一滴晶莹的腐化之血漂浮在他的面前。
鲜血中好像有两种能量在彼此碰撞。
“这是……”白小白深感疑惑。
这是他第一次弄死圣教徒的存在，真没想到会爆装备。
但在弄明白这是什么之前还真不敢随便碰。
就在此时，身旁的少女说道：“这是源物质。”
“源物质是什么？”白小白好奇的看向少女。
少女解释道：“这家伙很强，并且跟某些存在有过接触，受到过深度污染。神剧神灵不灭得到原则，这跟神明接触的部分你是摧毁不了的，所以留存了下来。”
“而且不是每个人死后都会有这东西，要满足很多未知的条件。”
白小白指了指这一滴腐化之血，问道：“这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