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了。
——
林小鹿把初七带回厉氏集团的总部。
碰到了薇薇安，薇薇安这次对林小鹿十分礼貌，而且是由内而外的：“二少奶奶。”
“薇薇安，你今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林小鹿笑了笑。
“抱歉二少奶奶，之前……”薇薇安说不出口，因为她把林小鹿当成假想敌了，还以为是靠近厉见深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叶甄告诉她，林小鹿是二少奶奶，她对林小鹿的敌意才彻底瓦解了。
林小鹿张望了下厉见深紧闭的百叶窗：“大哥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薇薇安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不在，厉总在开会。”
“这样啊，那你帮我把这个猫交给大哥，跟他说我有点急事，要回去了，让他记得带它回家。”
“什么事那么急，需要我通知厉总吗？”
“不用不用，不用打扰他。”林小鹿逗弄了下初七，然后才离开了厉氏集团。
厉见深开完会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他推开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眉头不禁一蹙，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跟管锋聊这么久？
“喵呜。”
初七的声音从身后出现，厉见深转身，却是看到薇薇安提着猫包走过来：“厉总，这是二少奶奶让我交给你的。”
“她来过了？”厉见深皱眉看着猫包。
薇薇安一愣，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厉总此刻很不高兴。
厉见深伸出手，薇薇安连忙把猫包给他。
“以后她来了，立刻通知我。”
薇薇安下意识解释：“当时厉总在开会，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二少奶奶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下去吧。”
“是，厉总。”
薇薇安红着眼从厉见深办公室离开，她从进来厉氏集团开始，就跟着厉见深，他工作很严厉，所以她工作也是反复检查，没有错误才提交给厉见深。
可以说她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犯过错。
她能留在厉见深身边，是有一定的长处，可是今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做错事，惹他不高兴了。
林小鹿是赶着回去把计划书给重新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可以修改的，就打包发邮件给何晓青。
并且她在电话叮嘱何晓青下周一一定要把完整的计划书提交，因为她大哥催了。
而此时此刻的何晓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