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院门并未上锁，抬手推门。
“在这里待了六七年，孙燕姑娘终于熬成了孙大人，这回恐怕忙得也没有时间来这拈花楼了。”
张辙桐轻笑着，两边花圃还在，只不过花草和泥土都已经空了，那些幽冥土正静悄悄地在建木空间里躺着呢。
缓缓走入屋内，里面陈设跟那日自己闯进屋子时未曾变过。
在靠里屋的方向，发现还剩下两盆菱萝草，应激反应正要抬手，看清了这两株菱萝草都只有三片叶子。
“吓我一跳…”
被吓得一身冷汗的张辙桐找了张椅子坐下，悠哉悠哉地等待归魂时间结束。
咦？
手指触碰在椅子扶手的位置，指尖感受到有些深浅不一的凹凸感，似乎是有刻字。
俯下身子，仔细瞧着上面的一行小字——“守成吾兄，你受苦了，燕无能，无法救你。”
“什么意思？”
张辙桐眉头微微皱起，开始反复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孙燕这几年不是恨盛守成入骨吗？那天杀了盛守成之后，看他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如果不是仇恨积压到一定程度，不可能有那种癫狂的表现。
或者说，这刻字是在刚来到拈花楼的时候刻下的，那时候对盛守成的仇恨还没那么深，想得还是把自己这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拉出苦海？
但是这个描述也很奇怪。
还是说孙燕已经有些心理不正常了？
不应该啊…
手指摩挲着刻字，虽然事情都已经解决，此刻他还是感觉有一些不安。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张辙桐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椅子，连忙起身朝着屋门的方向走去。
“孙兄？”
来人正是孙燕，八字胡刮得干干净净，换上官服的他也多了几分威严，不过见到屋里人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笑意，“源初老弟，你怎么在这？”
“今日贾掌柜邀请我来拈花楼，闲着无事到处逛逛，正好逛到了孙兄的这间小院。”
张辙桐笑着解释，随即问道：“孙兄怎么有时间来拈花楼了？”
孙燕摇了摇头，“我让他们把盛守成这些年批过的公文都重新整理出来，准备全部重新翻阅一遍，趁着还没到最忙的时候，来这小院转转，以后怕是没机会来了。”
这才离开小院一天的时候，就想着回来转转？
张辙桐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