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穆九知道老夫人信佛，平时还算慈祥，所以问了一句，“老夫人，难道你不知道夏中漠做了些什么事情？”
老夫人不回答穆九，一心的念叨着，“阿弥陀佛。”
穆九还想说什么，林长生抱住她，示意他来。
“老夫人，你应该知道夏中漠在做什么，用那么多人命来换你们的野心，你觉得佛祖会原谅你？原谅你儿子？你念再多的阿弥陀佛也洗清不了他的罪孽。”
老夫人还在一句一句的念阿弥陀佛，跟没有听到林长生说的话似的。
林长生也不着急，盯着老夫人看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太冷，像是猛虎一般锁定自己的目标，给人无形的重压。
老夫人跟没看见似的，虚虚的靠在竹榻的扶手上，但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的忐忑。
林长生道，“老夫人，哦不，舒太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和夏中漠出逃，当时的穆贵妃后来的太后有悄悄帮你们离开的吧。”
老夫人眼皮子一颤，口中的振振有词一顿，紧接着，阿弥陀佛说得个快。
林长生一点也不着急，只要老夫人还有一点良心，就会因为穆家的事情愧疚不安，就会多宽容穆九一点，万一以后他们被南罗国人查出，起码也有一个老夫人护着九儿。
他随口问了穆九一句，“累吗?”
“还行。”穆九把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拉过来，“我们一起坐。”
林长生摇头，“你自己坐。”
不管说什么，他的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过老夫人，讽刺的说道，“恩将仇报，还真是一个‘宅心仁厚’的王爷所为！”
戚嬷嬷暴怒，“你们欺人太甚！”
“你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现在落在我们手里，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在我们面前乱吼！”
穆九懒洋洋的坐在一旁，一眼不眨，好整以暇的盯着老夫人变化多端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