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也不敢深究,更不敢去想这个事。
我夜夜做噩梦,大吼大叫,人人都以为我得了癔症,直到四十八岁那年才好。有了孩子后我就让他让他替我年年为你上供祈祷,也算是为我内心的愧疚谋个安生。」
他老泪纵横,透过恒古抓住柳赋朝的手:「柳兄,咳……对不住……对不住啊……这话憋了快八十年,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柳赋朝亦是泣不成声,紧握着老翁的手。恒古平滑白嫩的手与郑由慷苍老而满是沟壑的手交汇在一起:「是我误会你了,慷弟。」
「既然如此,难道郑乐师不是凶手?」恒古通过灵识对灵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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