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那你能？”薄夜看着指间的烟，反问。
“我……”傅怀楼没说下去。
虽然他爷爷总问他，能不能和薄念在一起。
但给木木当爹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给木木那个小混蛋当爹……
薄夜看了傅怀楼一眼，便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直到烟灰掉在自己的手指上，他才动了一下。
就闭上眼一会儿，就像是做了一个长梦。
薄夜看向车窗外，喉骨滑动了一下。
这种无力感，真的让人很难受……
过儿好一会，傅怀楼又问了句，“汤承御和你联系了么？”
“没有，你想知道他的近况，就给他打电话，问我有什么用。”
薄夜原本性子就冷，不愿意说话。
自从游离走了以后，他说话就有些冲。
汤承御去F大也四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就联系过两次。
汤承御说学校那边很忙，让他也多注意身体，之后就没怎么联系。
“我给他打个屁的电话，没揍他就不错了。”
傅怀楼一说到这个，脸色就不太好。
薄夜没说话，直接给汤承御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而且还开了免提。
等待音快要结束时，汤承御那边才接电话。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是有些轻。
更准确的说是有些虚弱……
听到汤承御的声音，傅怀楼开着车也没说话，就只对薄夜冷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不舒服？”薄夜低声问了句。
汤承御笑着回道，“嗯，这两天课多，有些累。”
“嗯，那没什么事了。”
薄夜话音刚落，就听到汤承御那边，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