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她紧紧抓着第五溟渊胸口的衣服，眼泪像豆子般落下，“炎长老他们，都死了！尸骨无存……”
为了射出那一箭，她几乎抽干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
所以她是明知老祖宗们要为她赴死，却也根本无能为力。
第五溟渊见她这般，心疼不已。
他不懂安慰，只能道：“那本座便摘下他的头颅，给他们做祭奠！”
说完，他将灵砚送下，随后他身后展出一张巨大的黑雾凝结的翅膀，宛若一尊魔神般悬浮于空中，蔑视着城楼之上的蔺封澜。
这时，各宗各族也终于闯了过来，他们看着城内惨烈的一幕，与那地上的衣角碎片，皆不由红了眼。
他们的师祖，他们的长老，都死在这场战斗里了！
“杀！”
第五溟渊一声令下，全员便都不畏生死的朝宫门发起攻击。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期间蔺封澜甚至以灵家之人性命做威胁，好在灵震及时出现毁掉了蔺封澜的计划。
随后他便想借助圣器乾坤盘翻盘，可没想乾坤盘在感受到灵砚灵魂波动的那一刻便直接觉醒，成为了灵砚的掌中之物。
甚至连灵砚都不明白，这乾坤盘，为何会是她的本命神器。
蔺封澜见乾坤盘易主，自知命数已尽，终于也不再挣扎。
只不过，即便到了临死之际，他依旧不觉自己有错，他望着面前持剑封喉的灵砚道：
“本君不明白，这三万年本君虽取天道之力以得长生，却护得这大陆万年无战事，九州皆太平，本君乃是千古一帝，功至万世繁华，究竟何错之有！这世间，难道还有比本君更称职的皇帝吗！”
这话不免让灵砚冷笑，以牺牲别人的利益，埋葬他人的性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把一己私欲说的这般冠冕堂皇，时间久了，竟连自己也骗了过去。
他没错，难道那些修行千年却无法飞升，只能老死下界的修行者有错？
他没错，难道曜族就有错？魔族就有错？她灵家，她爹娘就有错？
难道数万年来被无妄宫杀害我无辜之人就有错了？！
灵砚并未将这些说出来，只道：“对，你没错，只是你不配！”
说完，手腕一动，直接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