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勋立刻就被堵住了嘴，堪堪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刻对他们两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的说道：“果然，找个互补的就是好。”
他这句话看上去像是夸人，可蒋楠是谁，先不说脑袋，就冲着跟季勋相处了那么多年也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夸人，他看了看莫子琪，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心里想着：反射弧大其实也挺好的。
吃过午饭，苏丹的心才算是放松下来，看来这件事可以就这么遮过去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出了差错，季勋只是去上了趟卫生间而已，回来后眼神和脸色都变了，苏丹的心咯噔一下，却还是强扯出一个微笑，问道：“怎么了？”
季勋没有出声，看向苏丹的眼神复杂，好一会，复杂全部变成了自责和愧疚。
苏丹看着季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季勋是不是如她猜测的那样知道了所有事情。
“对不起，苏丹，对不起。”季勋开口了，低着头，声音里全是歉意。
“说什么胡话呢？”苏丹还是想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