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父亲都特别做了标注。至于政治、历史、地理,就完全仰仗父亲归纳整理的笔记了。
看着父亲的笔记,他难免会想到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会想到家里的点点滴滴。可是,他是负气离家的,即使再想家,他也是忍在心头。他决心,不干出个样来,决不回家!
在队里,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干。
夏天里在地里看瓜,人们最不愿意上夜班,夜里的蚊虫太厉害了!但是,他主动请缨。——在远离人群的地方,他才觉得自在。瓜田罢园,不再需要人看守了。住哪儿呢?——他不愿回知青宿舍。
董立行想到了队里的牲口棚。 队里的牲口棚原本有一个老人专门负责,就住在旁边的一个小屋里。后来老人生病了,晚上看守及喂养牲口就成了问题,董立行找到队长。
“小伙子,你不能总是远离大家呀!——年轻人,要开朗一点!”但最终队长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晚上住在这里,比那个瓜窝棚强多了!
现在,这个牲口棚倒成了他复习功课的清静所在,没人打扰他,他也打扰不到别人。
但是,孤独、寂寞也还时时困扰着他。
队长曾和他说过:“你呀——,是有心魔!”
……
这天晚上,同事王老师家里包饺子,文敏在那里吃过饭又聊会儿天,就一个人往学校走。刚到门口打开门,一个人就一把把文敏推进屋里。
文敏吓得大喊:“谁!”急忙转回头,——竟是会计!
“这么晚了,你来干啥?”文敏警觉地问。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来干啥你还不知道吗?”说着,那人就摘掉帽子,脱掉棉大衣,向文敏扑过来。
“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你随便喊!要不我帮你一块喊?看有没有人听得到!”
这话没错,即便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到。因为学校的操场也是秋天打场的场院,非常空旷,而且远离村民的住宅。
那个家伙开始上前撕扯文敏的衣服:“你别不知好歹!当初谁把你要到学校来的?”
文敏奋力挣扎,用手在那禽兽脸上胡乱抓着,可力不及人,还是渐渐地被推倒在床上。
“今天是由不得你了!你要识相,就乖乖听话!——嫁给我,管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今天要是不听话,你看好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你!”色棍一脸邪恶。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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