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呕吐!看到地上那些东西,我都差点吐了!——那,你怎么不揭穿他们?”
“费了那么多心思,就让他们小小地得意一下吧!好在他们知道把握分寸,没耽误上课。就是这招儿——,是挺恶心。”
“咱们回到办公室啥也别说!”苏老师鬼黠地笑着说。
“有难同当,是吧——?”
“就是!让其他老师也都体验体验愚人节的苦恼!——平时都太压抑了,难得乐一乐!”
“难得,严肃的苏老狠也有调皮的另一面!”明皓问。
“什么?苏老狠!”苏老师停住脚步,瞪大眼睛看着明皓。
“对,苏老狠!学生背地里就这么称呼你的。说你比艾老师要求还严格!”
“苏老狠——?行啊!只要以后再想起我来,别说我误人子弟就行。老狠——就老狠吧!”
“不会的!这些孩子还是知道好歹的!他们说,听你讲课,是一种享受。你的知识拓展面很大,不拘泥于教材,备课量一定很大!——辛苦啦!”明皓由衷地说。
“其实,咱们谁不是这样啊?高考时都说:多得一分,超过千人。可是,学生的分数从哪儿来呀?一个知识点讲不到、一个题型练不到,就可能遭到惨重的失败。况且,即使讲到了,也练过了,可是学生没记住也不行啊!所以呀,讲会、听会不算会,写在卷上才算对!我们——还得一如既往地狠下去!”
“对!咱们一起狠下去!——让他们去哭吧!”
“那是!婴儿刚生下来要是不哭,就彻底歇菜了!”
他们笑着走进办公室。
“谁哭了?你们俩刚上完课?明皓,我下节课是咱班的,没什么危险吧?”物理吴老师问道。
“危险?什么危险?有危险,你家小小丫在家还不提醒你?苏老师刚从班级回来,你问她!”明皓把话题甩给了苏老师。
“挺好的!啥事没有!”苏老师坐下忍不住偷着乐。
……
杜涛看看明皓,说:“我们班今天还演了一出大戏呢!你们班能消停?”
“你们班怎么了?”
“第一节我的课,刚上没一会儿,后边张龙就喊:‘老师,边克慧鼻子出血了!’我一看,他那儿用纸巾正擦呢!血呼呼地!我也不知真假啊!但是,宁可信其有吧!我就让张龙陪着去水房洗洗。可我还是不放心啊!就也跟着出去,想到水房看看情况。可是——,我刚一出门,屋里就哄堂大笑。——被这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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