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流氓!——是你愿意跟着老子呀!你他妈地给老子放聪明点!别动不动就摆你老板娘的架子!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踹了!——你不是老说我不搭理你吗?这回老子找个人陪你,这不正好成全你了吗?”
倪娜在打闹中被惊醒。她看到没穿衣服的黑皮老三,又看看光着的自己,她明白了一切。
“啊——!”一阵刺耳的尖叫打破了秦玲和老三的对峙。倪娜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蜷缩在床头。
秦玲急忙跑过来搂住倪娜,安抚道:“不怕,孩子!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不怕啊!”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叫唤啥——?哪个女人没有这一回?就当老子替你剪彩了!——你放心,以后,只要你懂事儿,老子亏不着你!”老三穿上衣服,又对老婆说,“交给你了!你应该明白:只有我好,咱这家才能好——你和儿子才能好!——告诉她,千万别犯傻!”说完就走了。
倪娜呆呆地盯着秦玲:“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竟然和他合谋来害我?”一个脆生生的嘴巴落在秦玲的脸上。
“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了!孩子,你千万别想不开呀!凡事还是往前看啊!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 …… ”
倪娜一言不发,泪水在脸上恣意地流淌,她的头依然昏沉沉,还隐隐作痛。她不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更不知自己此时该怎么办。如果说此时用两个字来概括她的心情,那就是——后悔!
“孩子,已经这样了!你还小,名誉更重要啊!——妈带你到大医院,做个修复手术。这件事,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但是,我——知——道!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倪娜眼里好似冒着火,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想怎么办?你想告他吗?——那样,你的名誉也就毁了!你一个女孩子,名节没了,谁还会看得起你呀?不管你有多少钱,人家都不会用正眼看你的!”
“别问我——!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倪娜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
“孩子,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的妈妈呀!”
“你不是我妈!你要真是我的亲生妈妈,怎么会和他合伙来害我?我情愿没有你这个妈妈!”
“孩子,你错怪妈妈了!其实,昨晚——妈妈也是受害者呀!”想到昨晚同黑皮老三一起去给张老板敬酒,到早晨发现身边睡着的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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