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赐突然开声,在她耳边响起沙哑的声音。
在搂着她而不能有任何动作的刚才,他想起这房间里曾经发生过的暧昧。
“嗯。”安好抿唇,她睡在外侧,刚好面向衣柜。
思绪顺着他的话飘向了当时的旖旎,将自己心头刚才浮起的丁点苦涩抹的一干二净。
“都怪我忘带手机,那天以后,安心还是继续揪你辫子。”莫天赐还记得那点点滴滴。
当时的汗珠,体香,绯红的脸色,迷离的眼神,刚发育时饱满的触感,无一不向诱惑满满的侵袭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心底的躁动越发难以抚平。
“没事。”安好说道。
其实就算莫天赐那天带了手机拍下所谓证据,她也不会拿这些证据去向安心讲条件。毕竟她自己也躲在衣柜里做了坏事,而且她比安心还小几岁,她心更虚。
突然,莫天赐起身,将台灯打开。
“你干嘛。”安好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刺的眼睛发痛,下意识抬起左臂去挡。
“想看看你。”莫天赐双手撑在她两侧,语气非常认真,没有带一丝亵渎。
安好被他的认真给弄的懵了一下,之后放下左手,对上的是她从没有见过的认真的眸子。
此时他的眼睛里,除了她的倒影,没有其他。
她被他瞳孔里的景象吸引了去。
莫天赐将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左臂,之后一直紧紧盯着没有偏离。安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刚才动作间,她宽大的衣袖已经退到肩膀处,露出她左肩上的伤痕。
那是一片伤疤,给玻璃刺伤的。
她嫌丑,学人在上面纹了一朵浅灰色的莲花,那莲花在伤疤之上,有说不出的美感。
莫天赐抬手抚着那莲花,同时也摸到那微微隆起的疤痕,心底泛起一阵阵的内疚:“这是属于你的标记,但以后别再多管闲事了。”
安好将衣袖拉了下来,她知道莫天赐又在愧疚了。
这伤疤她是因他而留下的。
当时整个破碎的玻璃酒瓶在快要刺入莫天赐的脸时,她用自己的手臂给挡了一下,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刺骨的痛还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她事到如今不是庆幸医生说的如果再歪一点她的整根手臂都要报废,而是庆幸一向反应迟钝的她在那一瞬间变的果断且勇敢,不然他那张好看的脸留下疤,那得多可惜。
“不是多管闲事啊,”安好为了让他不愧疚,故意的说:“如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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