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要钱啊,安母令她知道做人不能太安逸,一定要随时做好危机的到来的准备。
父亲出院后,她每天都会打两通电话回去,明显能感觉到父亲说话的声音不比以前有力气了。
安母吞进肚子里的钱,别妄想她会在父亲有事的时候吐出来。
所以她现在要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把钱看的那么云淡风轻。
亦不想在家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明明最该帮忙的她,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只能干看着。
“我要见到效果才能开价。”他没注意到她语气从假转为真,把刚才她说的最骚气的那一套递到她面前,像是邀请一下:“就这套,试一下?”
“好啊。”安好说完,冲他呵呵的傻笑,接过衣服后从地上爬起,朝着浴室走去。
几分钟后。
她仅穿着那套紫色的内衣就出来了。
大小刚合适,舒适的紧贴着身材的轮廓。
酒让她的身体呈现一种浅粉色,看起来动人极了。
等不及她走来,他率先朝她走去,离她还有一步的时候站定在她面前,毫不避讳的展现着眼底被勾起的浴望,死死的盯着她的脸。
“你说能给我多少钱?”安好问他。
莫天赐心底闪过一抹狐疑,终于察觉到她的一丝不妥,他没说话,静待她的下文。
“你说嘛~”安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第一次觉得酒真是好东西,能令人做着平常压根不敢做的。
“安好,你怎么了?”莫天赐抓着她的手,这下越发确信她的不正常。他以为她醉了只是想逗她一下,没想到她是三分醉还有七分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故意迎合他,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没什么啊,想看自己值多少钱而已。”安好说完,感觉鼻子一酸。随即用力的抿唇,确定那抹酸涩压下去后,不依不挠的问:“你说嘛,我都穿了,我能值多少钱。”
莫天赐连忙捞起一旁的外套将她裹着,不想她这样看待自己,这是夫妻情qu,但不能用来作为换钱的筹码。
他接着把她圈入怀里:“发生什么事,跟我说。”
他怀里的温度以及烟草味,就像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将她围绕起来,这种感觉令她心里一暖!
安好突然遏制不住的,在他怀里嘤嘤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好委屈,好憋屈,好难过。
一想到父亲手下的动产和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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