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失笑,忽而在想自己以前到底有多难沟通,竟给她留下那么深的心理阴影。
他将烟往沙堆里一按:“我都忘了这个。好,想去哪拍。”
“这个我得想想。”安好看着他,那出色的容颜在黑夜里仍不减半分华光,他的模样,好似天生就应该站在舞台上。她将燃烧完的铁棍放下,拍了拍手之后楼着他的左臂,难得在他面前露出小任性的一面:“哎呀你怎么这么好。”
他勾了勾唇角,很受用她这亲昵。
两人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听安好打了喷嚏,怕她感冒,莫天赐起身喊回去。他们搀扶着往屋子走去,一进去发现大厅的灯被关了,只有投影发出幽暗的光芒,所有人叽叽喳喳在讨论着剧情。
“我觉得很不应该啊,真不明白这编剧想写什么。”
“这样的电影都能得国际大奖,搞不懂。”
“叫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备胎。”
安好向前,逮着一个女人问:“你们在讲什么?”
“你回来啦。这电影呢,讲的是女主深爱的男友死了,因为怀念男主,然后接近和他长的相似的人。而这人还是男主的兄弟,你觉得是不是很恶心,很畸形哎!”女人抄着手,一边吐糟,一边眼睛又紧紧盯着演技超好正在痛哭的女主。
站在一旁的莫天赐,浑身僵了一下,这似曾相识的桥段……
电影里的女主陷入回忆,正趴在死去男友身边哭的死去回来。
而死去男友虚弱的声音大厅里响起,是一段很伟大的台词。
那病态的虚弱的声音,恰巧与他记忆中深藏的一段声音重合。
那是天辰死前,紧紧抓着他的手,费劲力气和他说的。
那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往他心脏一抹一抹的割去!
有些痛并不尖锐,不会一下子让人痛的死去活来。
但它也并不好受。
钝痛的感觉,会让人慢慢的在流血中,麻木死去。
所以在新婚那天晚上,当他喝的烂醉从外面进房间,见她穿着婚纱走过来搀扶他时,那脸上荡起笑盈盈初为人妻时的笑意。那样的笑容,她之前在经常在天辰面前那样笑,他一怒之下,就抓她出了气。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以为会发泄心头的难受,但她惊恐的哭声和挣扎无疑像另一块大石头沉沉落入他的心底。
他明明想她靠近,却又用让她一定会远离的方式。
也许是打心底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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