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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言咽下糕点,又开始剥瓜子。他喜欢剥很多瓜子,再一口吃下去,会十分满足。
张三一边剥瓜子,一边道: “放心吧,连我爹和大哥、二哥都不知道你不在家,我瞒得很好,还与你家空马车一起去了趟福禄庄。”
总而言之,这六天他们伪装得很好。
六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三人都是聪明人,绝对伪装到位。
裴承诀一直在观察容昭,她脸上虽然上了粉掩饰憔悴,但那种奔波六天六夜的疲惫感却很难消除。
他皱了皱眉: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怎这么憔悴?另外两人也看过去,同时皱眉,眼神担忧。
容昭笑了笑,这件事对他们没什么好瞒的,之后与徐家还有一场大风波,等徐铭志消息送到京城那一天,他们也会猜到。
倒不如坦诚一些。
于是,她笑着直言: “也没什么,就是徐家那个嫡孙对不起我五姐,我去变州阉了他。”去变州阉了他……阉了他……阉了.阉……
要不要这么轻描淡写说出这么可怖的话?
裴关山怔住: ?
裴承诀傻眼了: ??
张三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住了: ???
随即,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们三人一起——捂住□□。
靠,好可怕!
男人的噩梦啊!
马车到了云容坊,停下,容昭抓起张三剥好的瓜子,一边下马车,一边吃下去,声音含糊: 所以,你们可要帮我瞒好,我这六天一直在京城……
一口吃下许多瓜子仁,确实挺满足的。
说完,容昭已经彻底下了马车。
愣神中的张□□应过来,嚎道: “我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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