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娜深呼吸了几口气，说道：“你只是犯罪你知道吗？”
一旁的王晓薇也忍不住埋怨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然后又问了李东一句：“胡玥她……没事吧？”
李东冷笑道：“你希望她有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晓薇忙解释一句。
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何娜这时也坐下来了。
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思绪，然后才对李东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去年这个时候吧。也正是因为这事，我才出手对付方运中的。后来，方运中将整个新江集团和他名下的产业，都折价抵让给了我，也有赔罪的意思，让我放他们一马。要不然，你以为他方文豪还能坐在这里？”李东冷声回道。
何娜点点头。
这个时候，她才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对李东说道：“李东，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我要是知道的话，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收留方文豪的。”
对于这点，李东倒是相信的。
李东脸色缓和了几分，说道：“算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来的公司？自己来的？还是……你们让他来的。”
说话的时候，李东瞥了眼王晓薇。
显然，他觉得，方文豪来那家，肯定是王晓薇的主意。
王晓薇在那低头哭泣，黯然神伤，并没有注意到李东的眼神。
何娜却注意到了。
忙解释道：“去年秋天的时候，那段时间我们整天加班到很晚嘛，有一天，我们下去吃宵夜，就在旁边不远的一家大排档，恰好方文豪也在那吃饭，而且，还跟几个人起了点冲突。我们上去拉开之后，才认出是他。只是他当时那个样子，确实是挺落魄的吧。我们也知道他家的一些情况，晓薇当时就问他，为什么不跟着他爸一起出国。他说他不想出去，他想留下来，找个工作。我一开始有些怀疑，我以为他留下来，是想找机会报复你。毕竟你接手了整个新江，他家落魄到这一步，多少也跟你有些关系。但是他自己说，他虽然挺恨你的，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他家落到今天这一步，跟你没多大关系，他甚至还说，要不是你，他家肯定会更惨，他留在云城，跟你没关系。我也是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加上他当时那个样子，也确实是有些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他了。本来还想跟你说一声的，后来这事那事的一耽搁，就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