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
“所以呢？”项玄歌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妙。
项玄棠忽然间风趣幽默的说道：“伱饥肠辘辘，正好手里有一个馒头，别人要来抢你的馒头，你会怎么做？”
项玄歌睁大眼睛，“所以神界和魔界要打起来了？”
项玄棠点了点头，“我们即将迎来一场比大祭更为重大的天地浩劫！”
“神魔大战，一触即发！”
“……”
项玄歌只觉得牙疼，早知道这里这么危险，他才不来这里呢。
早知道血色大祭不会举行，那么项玄歌就找一个角落躲着，等着神魔大战打完项玄歌再出来。
项玄棠看穿了项玄歌的小心思，解释道，“神魔大战一旦打起来，恐怕其他的妖界、鬼界、佛界都不能幸免，到时候天底下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
项玄歌听了这话也是沉默下来，好像也是，一旦大战爆发，选择一方阵营加入就是最优解。
墙头草一般都是最先被干掉的。
项玄歌想了想，忽然间询问道：“所以这起源之河上面的一切生灵，终将被献祭掉，不管是血色大祭还是黄金大祭？”
项玄棠听了这话，落寞的点了点头，“六哥，你我都当过皇帝，自然知道，百姓如蝼蚁，不是被这个吃，就是被那个吃，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项玄歌沉默了。
项玄棠继续道：“每个纪元都会收割一遍，每个大界作为主祭者享用一切，这就是至强者们约定俗成的默契。”
“这个世界没救了，所以我，不修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