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南国想要饿死人很难,但并非随时都能过上有酒有肉的日子,即便是张柴佬父子都不能如此。比起福建老家唯一的好处也就是少了官府的盘剥与管制,但所谓自由其实不过是自生自灭的另外一种说法,乘槎浮海并非他主动选择的生活。
但自从首长来了以后,这种情况便发生了变化——更好的变化。
张藩做梦也不曾想到,身为俘虏的张氏一族居然能够有机会进入伏波军中为元老院效力。
军队的各种待遇简直好得让人咂舌,除了每月五贯的定俸外,什么住房津贴,婚育津贴,文教津贴,几乎生活中的桩桩件件都有相应的名目,而对应这些名目的往往是各种贴心的生活帮衬,家中买房军人例给八折,结婚生子各有十贯仪俸,子女读书不仅免费学校还给管饭,他后来才渐渐知道首长们将这种待遇称为福利。
他还记得在新兵入伍的第一堂训练课上,军姿站得最好的一个班每人都得到了一个鸡蛋的加餐,因为那一次的特殊际遇,很快一个队的士兵便全都乖乖学起了站桩。没有打骂,没有监军,但教官的法子显然更加见效。
除了刻意与族人保持些距离之外,在第一队中他不需要任何钻营。等他的族侄张召劳改完毕出来竟然还破天荒的也进了伏波军,更与他分到了同一队中,如今已经是第一队的队正——或者被手下称为队长,比他这个长辈的职位还高了一截。从俘虏到军官,首长说的不问出身竟是真的。
当然这样的好事以后或许不会再有了,听说新的兵士招募中凡是犯过事的都没有机会进入伏波军了,首长谓之入伍审查,谁让如今的大宋官军在归化民心中已是行情看涨起来。
因为军队管吃管住,每月的俸银基本就全都能够落进自家口袋,虽然这收入折合到每天尚不及过去船匠中的大工,但大工也不是天天能有活干,在贸易淡季,造船的订单本也不多,更别说伏波军的军饷还从未有过拖欠,光是旱涝保收一项便把许多活计都比了下去。而且如今这造船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元老院的船厂正在蚕食着周边的工坊,无论是价格还是质量蜃楼型商船的竞争力都明显强上许多。
张藩这两年光自己已经攒了五十多贯,全都存到了思礼港的银行中,等这次任务回去便可在港中‘按揭’买下一座两室一厅还带自来水入户的砖房,然后便能托人回福建老家为自己说上一门亲事,有了钱后本地的土著女子便有些不太合自己胃口了。
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对于眼前之敌也就更多了几分憎意,若是放在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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