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嘲笑人伤害了雅挚的心,以及身在高位如此对自己的这般施舍,如同将雅挚的自尊踩在脚下,自己的多番容忍只是不愿意与谢韫悉吵架罢了。他拿起桌上的地契,随手捏做一团,扔在了桌上,撞在了白瓷盒上。雅挚看了一眼,伸手一甩将这白瓷盒摔在了地上,随之里面的一支支沉香散落了一地。
站在门口的青铜赶快把门房关上了,立刻拉着谢韫悉轻轻说道:“小王爷您方才说的太过分了,雅挚本就是纳兰先生养大的,纳兰家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家。你怎么能说他是上门女婿呢,而且您还抢走了他……”
忽然间屋内传来了一声摔东西的声音,随后屋内的烛火灭了。
青铜心中一惊:“你看,生气了。您认识他这么些年,何时见过他生气?”
谢韫悉凝视着屋子,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