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芷水。纳兰芷水仔细看了看,对这他摇了摇头。接着谢韫悉拿出新的一张纸,正打算重新画。
纳兰芷水看着他刚才这副画,说画也不是画,是又不同的梵文组成的一个近似于圆形的图案。她总觉得这幅熟悉却又奇怪,便开口让谢韫悉停下来:“韫悉,我觉得就是这个了,但是还是有一点不同。”
谢韫悉看了一眼刚才他自己画的这幅画:“上次七夕夜,雅挚在我房间里过夜的,我悄悄地看了他背后的印记,我虽受畅心丸影响,但还记得大概。我确定是梵文没错。在我熟读的佛书里可译的梵文就记载了这么些,只是找了半天却找不到梵文出处。”
“他身后的印记也不完整,你不要着急,尽力而为。”纳兰芷水看着谢韫悉温柔的说道。
“他从前就很在意身后这个东西,连沐浴都穿着里衣,绝不让人看见。你与他一起生活这么久,应该记得清楚。纳兰家自古都是学道家,他身上这个印记应该是与他的身世有关。”谢韫悉停下笔,窗外一抹暖风吹了进了屋,撩动了纳兰芷水放在桌上的画,这画随着风落在了地上。
纳兰芷水看着这画正面落在了地上,她正要去捡,当她看到了渗透到反面的星星点点墨迹之时,她有了重大的发现。她立刻捡起了画纸,举在了烛火之前,将反面朝向了谢韫悉:“雅挚身后就是这个图案。”
谢韫悉透过烛火的微光,看到了这幅画,神情有些惊讶:怪不得不认识了,没有想到这个梵文竟然是镜像。随后他抓起桌上其中一本书,他叫了一句:“千古,你去帮我拿本书。三楼第九号书架上第一层《密宗》第三卷。原竹简版本和手抄注释一起拿下来。”
纳兰芷水看了看四周,只有他们两个人:“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那当然,这里的书我全都看过。且佛乃国教,所以通晓很多。”谢韫悉得意的看着她。
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他手中抱着一大卷竹简,小心翼翼的进来。他名为刘千古,是负责掌管“书海”的文书官。纳兰芷水之前经常要找书,都是他帮忙。
“王爷您请看。”千古将注释放在了桌子上,将竹简举在手里。
“放下吧,这比较重,你拿着很吃力。”谢韫悉让他放在书桌上,他仔细查看了一遍,竟然没有找到其中梵文记载。接着他又查阅了注释,依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就奇怪了。”谢韫悉坐下感叹道:难道这些梵文是杜撰的?
谢韫悉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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